思思-無限挖坑中Orz

百年之前,百年之後 第四章 (靜臨,接13卷?)

第四章





事情发生不过就是那一瞬,等一切都归于沉寂的时候众人还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


"刚刚那是甚么?那人是谁?也是妖精吗?!″赛尔提惊慌的顾不上平板,黑色的影子直接在空中描绘出她的紧张,居然有人直接就这样从窗户飞走了?难不成跟她是同类?!


「赛尔提先不要紧张嘛!我们先坐下来喝杯茶冷静一下~」岸谷新罗第一时间先安抚自家爱人,同时也是打破了众人的焦虑。


来良三人组面面相觑,园原杏里也将罪歌收回去。


瓦罗娜陷入沉思,刚刚那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向她?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给她不寒而栗的感觉,难道说曾经在甚么任务有见过吗?


「阿临哥被带走了!」


「救。(救阿临哥。)」


平和岛静雄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折原双子为了跳蚤紧张的样子,果然还是血浓于水的兄妹呀,不禁让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平和岛幽,这么一想,手上的握力一重,在斗篷之下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呼。「你是谁?刚刚那个人又是谁?带走跳蚤有甚么目的?」


那个人不再挣扎,只是轻轻一笑,一声低沉的女声从斗篷之下传出,彷佛历尽了沧桑,道:「你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吗?这样他被不明人士带走,生死未卜不是正好?你终于可以归于平静的生活了。」


「啊?!你说甚么啊!你到底是谁又多了解我?我跟跳蚤的事情论步道你评断吧!还不快说跳蚤在哪?!」


岸谷新罗却是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平和岛静雄在担心折原临也?!真是不敢置信,果然今晚发生的事情都不科学...


「还有这是你写给我的吧!」平和岛静雄从口袋里掏出被揉皱的纸团,单手奋力的随便摊平拿到女人面前,「你们到底有甚么目的啊!」


女人只沉默了两秒,问:「那你找回折原临也之后也要做甚么呢?」


不意外的是看见平和岛静雄一反刚才的怒气,愣住了。


她一叹,斗篷之下的人似是环顾四周了一圈,明明看不见眼睛,在场的人却彷佛有种被审视的意味,「你们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你们会聚再这里吗?」


女人人的声音有种穿透力,带着神秘的魔力引领众人聚精会神地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这是因果。」


「你说的是佛学说的因果吗?」龙之峰帝人问。


女人点头,「有先前的因才有种下的果,你们所有的人现在不过都是因果轮回的一环。」


「那是未被证实的理论吧。」岸谷新罗反驳。


「你想说的是不科学吧,那你身边的小姐又启是科学能解释的?」


岸谷新罗沉默,手却是牵住了赛尔提的手,赛尔提难得没有甩开。


「平和岛静雄你的力量又是科学能解释的?」女人一笑。


「你到底想说甚么?」平和岛静雄皱眉,他已经快要没有耐心听她的废话了。


「从百年前你们的命运就被紧紧串联再一起,历时承受的苦都是为了偿还先前的因,但是现在折原临也所承受的苦却是你造成的因。」女人将没被束缚住的手指向了平和岛静雄,「只要放下心中的偏见去了解、去感受,结局早就不一样了,不要再让百年前的悲剧重演吧,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女人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而我来...就是为了阻止悲剧上演。」


「你说的是前世今生的概念吧?照你这样说,前世我们就已经认识了,那为什么是"你″来阻止?」龙之峰帝人问,他特地强调了你,他觉得这不太合乎常理。


「我不能说,但是我有我的理由;我不知道折原临也在哪里,我只能大概推测他可能被带去哪里,如果想了解一切发生缘由,就来找我吧。」女人大力挥了一下斗篷,隐约只可见斗篷之下偏棕色的长发,居然她被禁锢的手就像泥鳅一样滑出了平和岛静雄的掌控。


平和岛静雄一愣,想要再抓住却只抓到了一堆空气,只馀低沉冷漠的声音飘荡在众人耳边,「平和岛静雄你是关键的钥匙,你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大家反应过来时,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平和岛静雄忽然将拿在手上已经皱成一团的纸再拿到眼前细细地看,果然在右下角不起眼的地方有一行小字,就是地址,平和岛静雄马上认出来信上的地址距离这个地方不远,突然左右各一股拉力下了平和岛静雄险些拿不住手上的纸。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静雄前辈――」瓦罗娜本想喝止,却被岸谷新罗一个手势给制止了,只好不情愿的静下来。


「静雄哥你会去的吧!去救阿临哥!」


「救!」


平和岛静雄望着两个巴住自己左右两个手臂眼睛泛泪的女孩,心底忽然叹了口气,果然这才是他们年纪该有的样子。


"静雄就去吧,不论你跟临也有甚么仇恨,现在临也已经变成那样了他也不可能自己脱身,而且你不想知道刚才那个女人的意思吗?″赛尔提恢复冷静拿着平板举到了平和岛静雄前面。


「不过刚才那个人说我们都是因果轮回的一环...所以我们大家前世就已经认识了吗?」园原杏里疑惑地问道,有点不可置信。


「没想到真的有前世今生...」龙之峰帝人也还在惊讶当中,这是比无头骑士的非日常还要更加的非日常呀。


「哇!那我几百年前就已经跟杏里酱认识了!果然这是命运的安排阿~」纪田正臣此话一出,龙之峰帝人跟园原杏里不由得苦笑。


「若真是这样那我一定在几百年前就爱着赛尔提啦~从几百年前就注定好的爱情果然是命中――噗哇――」岸谷新罗话还没说完骂上就被赛尔提打了一拳。


「我认为那个来路不明的人话不用听信,或许是个陷阱,而且折原临也是罪有应得吧,静雄前辈。」瓦罗娜冷淡地开口。


九琉璃跟舞琉一听,马上不满的瞪向一头金发的俄罗斯女人,「要去救阿临哥的是静雄哥,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舞琉尖牙利嘴,惹的瓦罗娜也回瞪回去。


「静雄哥。」九琉璃看着不说话的平和岛静雄,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半晌,平和岛静雄将两个巴着他的女孩放下来,搔了搔头,事情太突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说道:「我出去抽根菸。」


就留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说话,瓦罗娜本想跟出去,却被平和岛静雄婉拒了。


「好了好了,静雄只想冷静一下,事发突然也要消化一下嘛,好了~那趁静雄抽菸的期间我马来整理吧!」


岸谷新罗推着不情愿的纪田正臣去拿扫把,将两个女孩赶到了客厅因为有他们在只会越帮越忙,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面露忧色。




来到阳台的平和岛静雄从怀中掏出一包香菸,熟悉的尼古丁的味道令平和岛静雄紧绷的脑袋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明明他这么讨厌跳蚤,为什么他却必须要跟那个男人一直绑再一起?现在好了,连前世今生都出来了!


平和岛静雄又想起那个梦,如果说真的有前世,那个梦就是前世的我们吗?还有方才跳蚤癫狂的样子跟梦里的的人形象渐渐地吻合,甚么背叛你?明明就是你先背叛我的啊!


一开始利用我的信任,接近我、嘲笑我、陷害我、玩弄我、背叛我的人不正是你嘛!


整整七年的时间,他们从高中开始纠缠了整整七年的时间,现在想来他过去七年的时间都在干麻?


他七年的回忆全都塞满了一个人,叫做折原临也。


所以他想追求平静的日子,但是等到他真的达成长就久以来的愿望的时候他却迟疑了,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非日常早就已经是他的日常,而平静的日常才是他的非日常,但是当这种非日常要渐渐变成他的日常的时候他却本能地在排斥。


他还是每天一如既往跟汤姆先生还有瓦罗娜去讨债,在路上遇见赛尔提就互相聊一下彼此的近况,偶尔看见了门田几个人就打一下招呼,饿了就会去吃露西亚寿司,来良三人组嬉笑的从身后走过,时刻关心一下弟弟的近况,再去新罗那里串一下门子,这就是他平静的日常,可是他却在没有人的时候小心提防着从哪里忽然射出来的刀子或是突然飞奔出来的车子!在遭到有人挑衅怒吼着跳蚤的名字怀疑是他暗中策划,甚至会去寻找他在池袋的角落遗留下来的跳蚤臭味,看到每个穿黑衣服的人都以为跳蚤回来了,却在每每发现一切都只不过只是他的幻想的时候,才想到跳蚤身受重伤身死未卜怎么可能还来扫扰他?


这时他才注意到,从胸口涌上来的感觉原来叫做失落。


不过他周遭已经有好多人的陪伴,所以他在平静的日常里掩盖着他的失落,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这种失落无处发泄,渐渐地在心里堆积压抑成了一股火气!让他越来越暴躁!


却在冷静下来的时候也才想到,其实他已经前进了那么多,而跳蚤呢?他就像站在湍急的人流中逆向着前进,那样孓然而立,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因为每每跟他相处的人,又有谁在提过折原临也的名字?


原来大家每个人都再前进,却只剩下他还停留在原地。


他想起了当时跳蚤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从破损的袖口伸出来纤细的手腕上那条玫瑰金的手炼。


如果是欺骗他为什么又要戴上?跳蚤不是当面把手炼丢掉了吗?如果不是欺骗....那又是为什么?


恨跟爱只是一线之隔。


这句话突然闪过脑海,不知道是谁说过这句话,他突兀的想道,难道这就是答案?


平和岛静雄嘲笑般的晃了晃脑袋,想把这可笑的念头晃出脑袋,但是一旦产生的想法却是生根蒂固。


平和岛静雄抽了最后一口菸,将菸蒂扔在地上踩熄,他不知道如果再相信跳蚤最后一次得到的结果会不会又是欺骗与痛苦?


但是现在的局面却已经不容他犹豫了吧。


当平和岛静雄再次走进去的时候,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众人皆可以感觉得到平和岛静雄整个人不一样了。


「走吧,我知道去哪里。」


折原双子开心的欢呼,岸谷新罗终于放下心地与无头骑士微笑,还有瓦罗娜沉下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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