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無限挖坑中Orz

亦茗:

2018锤基台历周边企划一宣

“各位旅客您好,您即将穿越彩虹桥,抵达阿斯加德。”一架空中飞船缓缓从空中降落,Thor和Loki正站在舱门外的一片空地上。

“Loki,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Loki没有说话,扯了一个他认为不错的笑容对着一个个正往下走的旅客。

“欢迎来到…我和Thor一起生活的…神域。”
说着他握紧了Thor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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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Dec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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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施工中…

Other Imformation
规格:A5台历 13p
主催:亦茗
代理:@老肝不工作室 
宣图:阿斯@南懿 
二宣+印调:2018.1.20
三宣+预售:2018.1.27

“你要学会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
“这个圣诞,希望你能开心。”

十方无害:

今天小雪~XD~

“~稣浥去雪山玩吗~~”

不要问为什么下雪还能在山上看到乌龟和章鱼XD~~~~

鬼笔百草堂:

命题作文:《IM BACK》

我交卷时间晚了,这个梗大概都看烦了吧~~

反正就是一发小甜饼……嗯……12P的量(还有5P船戏我吃掉了= =)

…………

…………

…………

PS:雷神既然都拍到3了,私有物要不要也跟着出个3.0呢(抓头)


百年之前,百年之後 第四章 (靜臨,接13卷?)

第四章





事情发生不过就是那一瞬,等一切都归于沉寂的时候众人还愣在原地来不及反应。


"刚刚那是甚么?那人是谁?也是妖精吗?!″赛尔提惊慌的顾不上平板,黑色的影子直接在空中描绘出她的紧张,居然有人直接就这样从窗户飞走了?难不成跟她是同类?!


「赛尔提先不要紧张嘛!我们先坐下来喝杯茶冷静一下~」岸谷新罗第一时间先安抚自家爱人,同时也是打破了众人的焦虑。


来良三人组面面相觑,园原杏里也将罪歌收回去。


瓦罗娜陷入沉思,刚刚那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向她?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给她不寒而栗的感觉,难道说曾经在甚么任务有见过吗?


「阿临哥被带走了!」


「救。(救阿临哥。)」


平和岛静雄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折原双子为了跳蚤紧张的样子,果然还是血浓于水的兄妹呀,不禁让他想起了他的弟弟平和岛幽,这么一想,手上的握力一重,在斗篷之下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呼。「你是谁?刚刚那个人又是谁?带走跳蚤有甚么目的?」


那个人不再挣扎,只是轻轻一笑,一声低沉的女声从斗篷之下传出,彷佛历尽了沧桑,道:「你不是恨他恨得要死吗?这样他被不明人士带走,生死未卜不是正好?你终于可以归于平静的生活了。」


「啊?!你说甚么啊!你到底是谁又多了解我?我跟跳蚤的事情论步道你评断吧!还不快说跳蚤在哪?!」


岸谷新罗却是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平和岛静雄在担心折原临也?!真是不敢置信,果然今晚发生的事情都不科学...


「还有这是你写给我的吧!」平和岛静雄从口袋里掏出被揉皱的纸团,单手奋力的随便摊平拿到女人面前,「你们到底有甚么目的啊!」


女人只沉默了两秒,问:「那你找回折原临也之后也要做甚么呢?」


不意外的是看见平和岛静雄一反刚才的怒气,愣住了。


她一叹,斗篷之下的人似是环顾四周了一圈,明明看不见眼睛,在场的人却彷佛有种被审视的意味,「你们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你们会聚再这里吗?」


女人人的声音有种穿透力,带着神秘的魔力引领众人聚精会神地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这是因果。」


「你说的是佛学说的因果吗?」龙之峰帝人问。


女人点头,「有先前的因才有种下的果,你们所有的人现在不过都是因果轮回的一环。」


「那是未被证实的理论吧。」岸谷新罗反驳。


「你想说的是不科学吧,那你身边的小姐又启是科学能解释的?」


岸谷新罗沉默,手却是牵住了赛尔提的手,赛尔提难得没有甩开。


「平和岛静雄你的力量又是科学能解释的?」女人一笑。


「你到底想说甚么?」平和岛静雄皱眉,他已经快要没有耐心听她的废话了。


「从百年前你们的命运就被紧紧串联再一起,历时承受的苦都是为了偿还先前的因,但是现在折原临也所承受的苦却是你造成的因。」女人将没被束缚住的手指向了平和岛静雄,「只要放下心中的偏见去了解、去感受,结局早就不一样了,不要再让百年前的悲剧重演吧,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女人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而我来...就是为了阻止悲剧上演。」


「你说的是前世今生的概念吧?照你这样说,前世我们就已经认识了,那为什么是"你″来阻止?」龙之峰帝人问,他特地强调了你,他觉得这不太合乎常理。


「我不能说,但是我有我的理由;我不知道折原临也在哪里,我只能大概推测他可能被带去哪里,如果想了解一切发生缘由,就来找我吧。」女人大力挥了一下斗篷,隐约只可见斗篷之下偏棕色的长发,居然她被禁锢的手就像泥鳅一样滑出了平和岛静雄的掌控。


平和岛静雄一愣,想要再抓住却只抓到了一堆空气,只馀低沉冷漠的声音飘荡在众人耳边,「平和岛静雄你是关键的钥匙,你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大家反应过来时,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平和岛静雄忽然将拿在手上已经皱成一团的纸再拿到眼前细细地看,果然在右下角不起眼的地方有一行小字,就是地址,平和岛静雄马上认出来信上的地址距离这个地方不远,突然左右各一股拉力下了平和岛静雄险些拿不住手上的纸。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静雄前辈――」瓦罗娜本想喝止,却被岸谷新罗一个手势给制止了,只好不情愿的静下来。


「静雄哥你会去的吧!去救阿临哥!」


「救!」


平和岛静雄望着两个巴住自己左右两个手臂眼睛泛泪的女孩,心底忽然叹了口气,果然这才是他们年纪该有的样子。


"静雄就去吧,不论你跟临也有甚么仇恨,现在临也已经变成那样了他也不可能自己脱身,而且你不想知道刚才那个女人的意思吗?″赛尔提恢复冷静拿着平板举到了平和岛静雄前面。


「不过刚才那个人说我们都是因果轮回的一环...所以我们大家前世就已经认识了吗?」园原杏里疑惑地问道,有点不可置信。


「没想到真的有前世今生...」龙之峰帝人也还在惊讶当中,这是比无头骑士的非日常还要更加的非日常呀。


「哇!那我几百年前就已经跟杏里酱认识了!果然这是命运的安排阿~」纪田正臣此话一出,龙之峰帝人跟园原杏里不由得苦笑。


「若真是这样那我一定在几百年前就爱着赛尔提啦~从几百年前就注定好的爱情果然是命中――噗哇――」岸谷新罗话还没说完骂上就被赛尔提打了一拳。


「我认为那个来路不明的人话不用听信,或许是个陷阱,而且折原临也是罪有应得吧,静雄前辈。」瓦罗娜冷淡地开口。


九琉璃跟舞琉一听,马上不满的瞪向一头金发的俄罗斯女人,「要去救阿临哥的是静雄哥,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舞琉尖牙利嘴,惹的瓦罗娜也回瞪回去。


「静雄哥。」九琉璃看着不说话的平和岛静雄,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半晌,平和岛静雄将两个巴着他的女孩放下来,搔了搔头,事情太突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说道:「我出去抽根菸。」


就留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说话,瓦罗娜本想跟出去,却被平和岛静雄婉拒了。


「好了好了,静雄只想冷静一下,事发突然也要消化一下嘛,好了~那趁静雄抽菸的期间我马来整理吧!」


岸谷新罗推着不情愿的纪田正臣去拿扫把,将两个女孩赶到了客厅因为有他们在只会越帮越忙,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面露忧色。




来到阳台的平和岛静雄从怀中掏出一包香菸,熟悉的尼古丁的味道令平和岛静雄紧绷的脑袋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明明他这么讨厌跳蚤,为什么他却必须要跟那个男人一直绑再一起?现在好了,连前世今生都出来了!


平和岛静雄又想起那个梦,如果说真的有前世,那个梦就是前世的我们吗?还有方才跳蚤癫狂的样子跟梦里的的人形象渐渐地吻合,甚么背叛你?明明就是你先背叛我的啊!


一开始利用我的信任,接近我、嘲笑我、陷害我、玩弄我、背叛我的人不正是你嘛!


整整七年的时间,他们从高中开始纠缠了整整七年的时间,现在想来他过去七年的时间都在干麻?


他七年的回忆全都塞满了一个人,叫做折原临也。


所以他想追求平静的日子,但是等到他真的达成长就久以来的愿望的时候他却迟疑了,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非日常早就已经是他的日常,而平静的日常才是他的非日常,但是当这种非日常要渐渐变成他的日常的时候他却本能地在排斥。


他还是每天一如既往跟汤姆先生还有瓦罗娜去讨债,在路上遇见赛尔提就互相聊一下彼此的近况,偶尔看见了门田几个人就打一下招呼,饿了就会去吃露西亚寿司,来良三人组嬉笑的从身后走过,时刻关心一下弟弟的近况,再去新罗那里串一下门子,这就是他平静的日常,可是他却在没有人的时候小心提防着从哪里忽然射出来的刀子或是突然飞奔出来的车子!在遭到有人挑衅怒吼着跳蚤的名字怀疑是他暗中策划,甚至会去寻找他在池袋的角落遗留下来的跳蚤臭味,看到每个穿黑衣服的人都以为跳蚤回来了,却在每每发现一切都只不过只是他的幻想的时候,才想到跳蚤身受重伤身死未卜怎么可能还来扫扰他?


这时他才注意到,从胸口涌上来的感觉原来叫做失落。


不过他周遭已经有好多人的陪伴,所以他在平静的日常里掩盖着他的失落,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这种失落无处发泄,渐渐地在心里堆积压抑成了一股火气!让他越来越暴躁!


却在冷静下来的时候也才想到,其实他已经前进了那么多,而跳蚤呢?他就像站在湍急的人流中逆向着前进,那样孓然而立,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因为每每跟他相处的人,又有谁在提过折原临也的名字?


原来大家每个人都再前进,却只剩下他还停留在原地。


他想起了当时跳蚤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从破损的袖口伸出来纤细的手腕上那条玫瑰金的手炼。


如果是欺骗他为什么又要戴上?跳蚤不是当面把手炼丢掉了吗?如果不是欺骗....那又是为什么?


恨跟爱只是一线之隔。


这句话突然闪过脑海,不知道是谁说过这句话,他突兀的想道,难道这就是答案?


平和岛静雄嘲笑般的晃了晃脑袋,想把这可笑的念头晃出脑袋,但是一旦产生的想法却是生根蒂固。


平和岛静雄抽了最后一口菸,将菸蒂扔在地上踩熄,他不知道如果再相信跳蚤最后一次得到的结果会不会又是欺骗与痛苦?


但是现在的局面却已经不容他犹豫了吧。


当平和岛静雄再次走进去的时候,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众人皆可以感觉得到平和岛静雄整个人不一样了。


「走吧,我知道去哪里。」


折原双子开心的欢呼,岸谷新罗终于放下心地与无头骑士微笑,还有瓦罗娜沉下来的脸。


百年之前,百年之後 第三章 (靜臨,接13卷?)

第三章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岸谷新罗的住处,平和岛静雄难得的礼貌性地按了门铃而不是选择把门敲坏,哪怕他现在其实很烦躁。


「来了来了。」门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岸谷新罗打开门看到门外的阵仗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多人?静雄你们这是?」岸谷新罗疑惑的眼神看向昔日的高中同学。


「没甚么,打扰了。」平和岛静雄耸耸肩,越过岸谷新罗熟门熟路的迳自进到屋子里。


后面跟着三人组及瓦罗娜也鱼贯地进到岸谷新罗的家,当平和岛静雄一进到客厅的时候却突然一个黑影朝他袭击过来,平和岛静雄却是很习惯的身手一抓,拎起女孩的衣领,马上女孩不满的抱怨,「静雄哥你好过分,快点放我下来!」绑着两条马尾辫的女孩,折原舞流在空中不满地挥着粉拳抗议着。


「久。(久见了。)」折原九琉璃从椅子上跳下来,礼貌的问候。


跟着后面进来的人被他们突然这一个举动吓了一跳,纪田正臣小声地凑到帝人耳边,「帝人你不觉得那两个女孩很眼熟吗?」


龙之峰帝人看着眼前两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确实好像在哪见过,而且能这样敢对静雄先生不得不说真是勇气可嘉!


「她们应该是折原先生的妹妹吧?」园原杏里说道,这时候还是女孩子的观察力比较好。


龙之峰帝人这才恍然大悟,「确实有听说临也先生有一对双胞胎姊妹。」这样一说确实看的出来有几分临也先生的影子。


纪田正臣不屑的哼了口气,「有这种哥哥算她们倒楣。」


后面的瓦罗娜却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


「我说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啊?」平和岛静雄将折原舞流放下来,说实在现在看到她们姊妹心里还真有点尴尬,毕竟把她们哥哥打到重伤的人正是自己。


虽然是跳蚤自作自受!


「我们是来探望阿临哥的唷!」折原舞流一下来马上跑到折原九琉璃的旁边,看的出来她们姊妹感情还是一样的好。


「你们会来探望跳蚤?」平和岛静雄惊讶。


「当然啦!因为这个月生活费阿临哥还没给我们!」


「还没。(还没给。)」双胞胎姊妹一口同声。


听到这个平和岛静雄突然有点无力,刚刚会以为他们在担心跳蚤的自己真是太蠢了。


「那静雄哥你呢?」


「望?(探望?)」


「咦咦?!九琉姊这是真的吗?静雄哥也是来探望阿临哥的吗?」


与折原舞流一同惊讶的声音还有后面走进来的密医,「咦咦?!静雄你是来探望临也的?不会是趁他还有一口气补上一刀吧?!」


「我是那种人嘛!」平和岛静雄听着两道惊呼声,不爽的怒吼,要不是还有理智明白这是岸谷新罗的家他恐怕早已拆了这里!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吵了。″走后面房间走出来的无头骑士拿着一台黑色的PDA举到静雄的眼前。


看着眼前的友人,平和岛静雄不爽地嗤了声,这才冷静下来。


"好了,你们也都来坐好吧。″赛尔提快速的打完一段话同样拿给站在后面的四人。


「不过真不可思议呢,静雄先生跟临也先生关系这么差,跟临也先生的妹妹的关系却看起来还不错。」园原杏里坐下来后小声地说道,音量就只有在他旁边的两个人听见。


纪田正臣跟龙之峰帝人同时愣了一下,这样子看来...确实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赛尔提从厨房端出了茶给在座的每一个人,「真不愧是我的赛尔提~还是这么贴心!」


赛尔提丝毫没有理会岸谷新罗的发言,只是问安静下来的平和岛静雄,"静雄你来这里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探望临也吗?″


「跳蚤他....情况怎样...」平和岛静雄犹豫着问出口,当说出口的时候感觉如释重负。


岸谷新罗神色暗了暗,「你现在问着个有意义吗?」


在场的众人突然对岸谷新罗低下来的声音都吓了一跳,在他们映像中岸谷新罗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岸谷新罗。


赛尔提没对这样子的岸谷新罗感到惊讶,因为她明白他在担心着自己高中好友,哪怕这是折原临也咎由自取。


平和岛静雄也明白,这样子的岸谷新罗真的代表他生气了,可是平和岛静雄却不服!「明明是跳蚤来找我麻烦的!他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啊!」


「所以你就可以联合瓦罗娜把临也打成重伤!」岸谷新罗吼了回去,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我不认为我那样有错,是他想把静雄前辈变成怪物,而且折原临也是个危险的人。」一直沉默的瓦罗娜忽然开口。


岸谷新罗将眼神看向瓦罗娜,冷冷的口气听不出来喜怒哀乐,熟知他脾气的人却都明白这才是他生气的样子,「静雄跟临也认识了几年?他们之间的事情除了他们当事人,任何人都没有权评断,包括你跟我。」


平和岛静雄沉默,瓦罗娜还想开反驳,岸谷新罗却不在搭理瓦罗娜,而是将眼神重新放在沉默的平和岛静雄身上,忽然叹了口气。


「确实临也他...是个混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只有一点,你若是能多了解临也一点,或许你们之间不会变成这样,我还是认为若你们能够坐下来平静地谈过一次应该能和平共处。」


了解临也吗?可是那混蛋一直以来陷害他、设计他,以取笑他为乐,平和岛静雄又想起了塞在口袋里的纸团,可是为什么这样子的人,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我静下心来的了解他!这就是一个黑到骨子里的人,没有人性的混蛋!这到底要他了解他甚么?!


似是看出了平和岛雄内心深处的想法,岸谷新罗再说了一句,「你明白他做这些事的意义吗?」


「啊?!这还需要甚么意义!他就是个没人性的混蛋!」


看着平和岛静雄这么激动,岸谷新罗没在说话了,最后他只是简单的说明临也目前的情况。「他伤得很重,脚废了,之后复健或许会好不然就是终身坐轮椅,内脏破裂、肋骨也断了好几根,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不过这样还没当场死亡其实我也很惊讶,该说他不愧是折原临也吗?」


平和岛静雄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终身可能得坐轮椅?他知道跳蚤的自尊心多高,这对他打击该有多大?!


折原双子反常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赛尔提特地倒给他们的牛奶。


「我相信临也先生会好起来的,他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打败的。」龙之峰帝人坚定的口吻却在此时坚毅地打破了在场的死寂气氛。「我只是如此简单的相信这点,毕竟要不是临也先生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我。」龙之峰帝人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纪田正臣无奈的摊了手,「不是有句话叫做祸害遗千年吗?他才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挂掉呢!」


园原杏里咬了咬唇,她不知道她是希望这原临也活着还是死亡,她的确是恨着折原临也的包刮她体内的罪歌,可是她始终无法做到像是折原临也的惨忍无情,她还是...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人死去。


「这样说也是呢,毕竟他可是那个临也啊。」岸谷新罗又恢复了笑容,「我要再去看一下临也的状况,他现在的情况要是不时时刻刻盯着,甚么时候突然挂掉都不知道呢!」


听着岸谷新罗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平和岛静雄心脏却突然紧缩了一下,当真的得知跳蚤可能会死的时候,心理却强烈的排斥这样的事情!


这是不是代表其实他不希望跳蚤死掉?可是...怎么可能呢?


这世界上他最讨厌的人就是折原临也,恨他恨的希望他赶快从这世间消失,可是当目的真的达成的时候,心中这股异样的感觉又是甚么呢?


就在这时折原临也的病房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岸谷新罗也吓了一跳,接着就在所有人都还反应不及的时候一到黑影快如闪电迅速从岸谷新罗身边掠过,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跟着平和岛静雄的身后进到里面最深处的房间。


尖叫声没有停止,那样彷佛刻入骨髓的心痛让在场所有人不自觉感到心惊,究竟房间里面发生了甚么事情?!这样的声音真是那个他们所认识的折原临也发出来的?!


平和岛静雄一脚踹开门,却被突然震破的窗户给吓了一跳,瞬间炸破的玻璃像是天女散花一样,而被医疗器材包围的人躺在床上神情痛苦,紧抓着被单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甚至最惊人的是折原临也本来一头清爽的短发随着他痛苦的挣扎就像是有生命似的慢慢地变长了!


所有人惊异眼前的情况,平和岛静雄最先反应过来,一大步上前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在他们中间好像隔着一到屏障把平和岛静雄瞬间弹开!


这究竟是甚么奇怪的力量包围在折原临也身边,连平和岛静雄那样的人也抵挡的了!


只见在折原临也周围慢慢飘起了无数的细小光点,像极了萤火虫,但这绝不是萤火虫这么简单!


折原临也这时一阵挣扎从平床上滚了下去,本来插在身上的针头跟精密的仪器瞬间掉落,洁白的床单染了点点血红,接着那双就如红宝石般妖异的双眼倏地睁开!


他的眼神疯狂的在众人脸上穿梭,最后停在了因为刚刚被弹开而跌坐在地的平和岛静雄脸上,本就疯狂的眼神带上了一抹赠恨、不甘、愤怒!


「怎么可能....」岸谷新罗惊讶地看着本应该是双腿骨折的折原临也居然慢慢地站了起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一地玻璃上,折原临也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双腿以不自然的弧度弯曲着,

歪歪斜斜的走到了平和岛静雄眼前。


布满针孔的手看起来细小又无力,稳稳地抓住平和岛静雄两只有力的手臂突然爆发了一股力量狠狠地将平和岛静雄从地上拉起来!本来平和岛静雄想要凶狠的吼说死跳蚤你干甚么!却被折原临也眼中的情绪给震聂住了!


这样的眼神让平和岛静雄想起了他那个梦,一时间甚么话都卡在喉咙里无法出声。


或许是免强自己体能以外的事情,再将平和岛静雄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折原临也吐了一口血,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滑落却异常的衬他那双红宝石的双眼,那沙哑颤抖的声音微弱地从折原临也满是鲜血的口中传了出来。


说出来的话却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静...小静...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我...」气若游丝的音量突然转为嘶吼,「你为什么要联合那个女人一起背叛我!!!!!」从折原临也的掌心突然爆发了一股不寻常的力量,瞬间烫伤了平和岛静雄反射性的推开折原临也,瓦罗娜马上上前观察平和岛静雄的伤势,折原临也一个踉跄却在后面倒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甚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生的男人?!


男人留着一头黑长发扎实的绑在后脑勺,他穿着不像是这个时代的衣服,有点像是中国某个不知名朝代的衣服,深邃的五官有如刀刻,那双沉稳的双眼如老鹰一般紧盯着平和岛静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找到猎物的弧度。


「你是谁?!」园原杏里反射性地拔出罪歌做出防御状态。


「把阿临哥还给我们!」折原舞琉冲上前,却被男人一把挥开,平和岛静雄心一惊连忙接住,折原九琉璃马上跑到折原舞流的身旁担心的察看。


「你到底是谁啊!」平和岛静雄将折原舞琉平安的放下来,怒吼出声,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给他一个比跳蚤还讨厌还危险的感觉!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的目的只有他。」男人伸手掬起折原临也垂在耳边的发丝,放在唇边亲密地亲吻。


折原临也恍若未觉,他只是一直挣扎,伸出的手死命地想要抓住平和岛静雄!


平和岛静雄却只觉得这个画面及其碍眼!本就燃点低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反射性地抓起放在墙边的沙发丢了过去!男人只是一个侧身,沙发就从他身后破掉的窗户直接飞了出去。


岸谷新罗心惊,希望没有砸伤人才好啊!


男人的眼神却突然从平和岛静雄身上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瓦罗娜,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让瓦罗娜感到一阵恶寒。


男人只是轻笑一声,往后轻轻一跳,身体轻如羽毛似的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这夜空中。


赛尔提急忙的身处影子想要抓住却失了一步先机,与此同时一个妙龄的女声跟着赛尔提一起伸出去的影子响起。「别让他跑了!」


只见一个人影群身包在斗篷之下看不清五官,冲到窗户边,在她想要跟着跳出去时,一个力道却拉住了她使她动弹不得,平和岛静雄烦躁单手将她提起,额边爆起青筋、双眼布满血丝努吼,「这到底怎么回事!!!!」






远方的某个黑暗里,男人亲密的从背后还住折原临也,喃喃自语:「两百年了...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你是我的了。」


折原临也却只是神情癫狂,口中一直喊着,「小静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兄为什么――――」


百年之前百年之後 第二章 (靜臨,接13卷?)

第二章


平和島靜雄一路上狂奔,路邊的景色迅速的從身旁消逝,他也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跑的這麼快,至從跳蚤消失的這一個禮拜他很久都不曾再跑這麼快了,好像後面有名為折原臨也的怪物在追趕著他似的。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平和島靜雄驀的煞車,他氣喘吁吁一拳捶在了牆上,從他拳頭向外龜裂成蜘蛛網,好在還早路上行人沒有特別多,不然他又要被人說閒話了,不過平和島靜雄才不在乎這些,反正本來評價就沒有多好。


夠了吧,平和島靜雄你在做甚麼呢?


他自問,卻沒人可以給他答案。


為了一封平白無故地信你就要去救跳蚤嗎?這封信是誰寄的,沒有署名就已經很可疑了,再來就算有誰要殺跳蚤又干他屁事!


現在把他打到重傷的人不就是自己嘛!有誰要去殺他不是正如自己的意嗎?


所以說夠了吧...他們之前的事情就如那一晚上畫下休止符,在也井水不犯河水,他就過他的日常生活,跳蚤要怎麼使惡他也不管了,所以說....不要再被他擾亂自己的心情了吧。


平和島靜雄沉靜在自己的思想裡,沒注意到後方的人影,以至於後方突然傳來一道青澀的「靜雄前輩。」讓他嚇了一跳一回身,對方顯然也被他臉上還沒消散下去的凶惡表情給嚇了後退三步。


平和島靜雄定睛一看,眼前站著三個人,其實他都沒有很熟,但是大致上叫得出名字,「是你們啊。」


一頭黃色頭髮的跟一頭黑髮的少年還有戴眼鏡的少女,從黃髮的少年扶著黑髮少年的動作大概可以判斷出黑髮少年應該受傷了,他想了一下記得這三個人也是身處那場大戰的中心,分別叫正臣、帝人跟杏里吧。


「靜雄前輩早啊。」龍之峰帝人尷尬的笑了打了招呼。


紀田正臣也點了點頭,要知道平和島靜雄雖然比起臨也那混蛋是個好人,可也是不好惹的人,剛剛就叫帝人快走他硬要跟平和島靜雄打招呼,剛剛平和島靜雄轉過頭的時候臉兇惡的還以為完蛋了呢。


園原杏里顯然沒有那麼多想法只是小聲地說了聲,「你好。」


「早啊,你們那麼早出門要去哪?」對剛剛嚇到他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平和島靜雄搔了搔頭。


「啊...我們啊───要去晨跑啦,都怪帝人受傷了還硬要大清早的去運動,哈哈哈...」紀田正臣馬上搶話,誇張的談吐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龍之峰帝人到是絲毫沒有理會紀田正臣的言行,淡定的直接說出了他們的目的地,「我們準備要去看臨也先生。」


「啊?!」低沉的聲音就如雄獅發怒的前兆,平和島靜雄一聽見仇敵的名字馬上額角青筋暴起,這已經是一個反射動作了。


「喂喂、帝人你說甚麼啊!你是腦子躺傻了啊!」紀田正臣焦急地想要堵住龍之峰帝人的嘴,怎麼可以在平和島靜雄這麼淡定的說出臨也的名字啊!萬一等一下平和島靜雄生氣就胡亂把他們打了一頓呢!他們可都才剛傷好耶!


「靜雄先生這麼早要去哪呢?」誰知道龍之峰帝人完全忽視紀田正臣的緊張,泰然自若的讓紀田正臣有一股想要把他敲昏的衝動!


園原杏里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她雖然有點緊張不過她想帝人這樣做應該是有他的想法吧。


平和島靜雄卻甚麼話也沒說,好像是硬生生地把驟然升起的怒意跟吞了回去,只見他又點了一根菸,呼出一口菸,他說:「跟你們一樣。」語畢,轉身就走了。


在身後瞬間石化的三人還是龍之峰帝人先醒來的快,他拉住紀田正臣的臉一臉抱歉地笑,在牽起園原杏里的手跟在平和島靜雄的身後。


結果一路上又遇到了瓦羅娜,金髮美女的俄羅斯殺手,瓦羅娜聽了平和島靜雄他們的目的地,很明顯地一臉不贊同。


「靜雄前輩,折原臨也不是甚麼好人。」言下之意就是叫平和島靜雄不要去看了。


「這我早就知道了。」平和島靜雄平靜的吐了一口菸,便逕自的越過瓦羅娜走了。


身後的三人組也沒有理會瓦羅娜。


瓦羅娜想起了折原臨也那肆意張狂的笑容、彷彿泡在血中的雙眼,似是隱忍著甚麼,長期握槍的手握緊了又鬆開,最後她選擇跟在平和島靜雄身後。


結果一路上本來只有一個人的平和島靜雄,不知不覺就變了五個人,路人紛紛看到了最前面帶頭的平和島靜雄都自動自發地讓了一條道路,可以說整個暢通無阻。


平和島靜雄沒來由的鬱悶,他本來就在掙扎要不要探望折原臨也,卻剛好遇到了也要去探望折原臨也三人組,這是命運嗎?


他又想到了被他塞在口袋裡的紙團,上面寫的───你就會明白命運早已將你們綁在一起。


我呸!去你的命運!


但是平和島靜雄自己又忘了,那他為什麼又會再次踏上尋找折原臨也的路上?


.............................
可以說是一個過渡的章節哈哈
還不太會抓三人組跟瓦羅娜的感覺
寫得有點不太順暢.....

百年之前百年之後 第一章 (靜臨,接13卷?)

第一章


平和島靜雄少有的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一個顯然不是現在時代的建築,更甚止不是日本,像極了他曾經在電視上看過的中國的古代建築,確切的年代他分不清楚,但明明是如此陌生的國度卻讓他有種熟悉感。


他知道他自己陷入深沉的夢中,卻怎麼樣也掙脫不開這個夢境。


除此之外,在他的夢中還有另一號人物,穿著一身的大紅,逆光讓他看不清此人的臉龐,低頭一看赫然發現那人的腳邊滴滴答答留下來的血已經可以做一個水漥了!他心驚,話到嘴邊卻怎麼樣也喊不出口。


那人卻好似對自己失血過多沒有任何反應,一隻手摀著造成他失血過多腹部上的傷口,另一隻手巍巍顫顫地指著他,平和島靜雄此時卻突兀的想到了一件事情,這個人一定有雙漂亮的眼睛,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那人忽然開口了,聲線清亮、乾淨,卻在語尾上帶著顫抖的泣音,如訴如怨。


背叛?我背叛你甚麼了?


你又是誰?


『為什麼要背叛我─────────!!!!!!!!!』


許多的疑問,卻在那人下一聲痛徹心扉的吶喊,整個空間、整個場景,盡數破滅。


平和島靜雄心一慌,想要上前拉住那個人的手,一身的怪力卻讓他怎樣也無法只靠蠻力跨出一步,他在無盡的黑暗中下墜,瞇起眼,看著那一抹紅越來越小,他有好多的疑問想問他,問甚麼他看起來這麼悲傷?那彷彿刻進血肉的吶喊震撼了他整個胸腔,帶著無盡的怒與怨。


我認識你嗎?為什麼要說我背叛了你?


為什麼...你脆弱的身影讓我很想把你抱進懷中,把你納入我的保護傘下這樣你就不會再受到傷害了...


平和島靜雄醒過來的時候,他察覺到枕頭一片濕意,眨了眨雙眼,從窗簾射進來的太陽昭示著已經早上了,床頭的時鐘顯示著現在是六點。


還未到上班時間,卻怎樣也睡不著了,平和島靜雄坐了起來抹了一把臉,至從有記憶以來再也沒掉過淚的自己卻因為一個夢而落淚,怎麼想也覺得不可思議。


事實上他做這個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至從一個禮拜前與那隻跳蚤的決戰後,每天都會做相同的夢,他不明白做這樣的夢代表著甚麼樣的意義,難道跟跳蚤有關?一想到可能是這樣他就不想去探究這背後的意義了。


反正也睡不著了,他索性從床上起來,開始一天的梳洗,洗了一把冷水,他才感覺到腦袋清醒了過來。


與那隻跳蚤決戰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那之後就再見過他了,整個人好似從人間蒸發,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意外,他被他傷得那麼重,閉上眼睛,那人渾身浴血的樣子又清晰地從腦中跳了出來,從冰箱拿了一罐牛奶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轉到新聞台,電視中女主播的聲音他一個字卻也沒有聽進去分毫。


那隻可惡的跳蚤,明明傷得那麼重,肋骨應該已經斷了、手呈現極度不自然彎曲的樣子應該是殘了、腿應該也廢了,那雙就如他身上血的顏色一樣的眼睛卻一點懼意也沒有!甚至他還在笑!就如往常他瘋癲發狂的笑容!


一想到怒意又起手上不自覺的施力,好在及時放鬆不然家裡又要損失一個杯子了。


那時候他當下只覺得更加惱火,眼中除了跳蚤甚麼也無法去想!只想殺了他!只要這個人不存在了他就可以得到他一直渴望已久的日常生活、只要這個人不在了世界上就再也沒有甚麼事情可以讓他發怒了吧!


當下他是這麼想的,只覺得整個人好似打了雞血、不斷湧現上來的力量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不過瓦羅娜那一刀卻瞬間讓他整個人降溫了下來。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時心中的感情,有一點慶幸幸好瓦羅娜阻止了自己不然怕是真的如跳蚤的願成了一隻怪物,但是有覺得有點可惜...可惜差一點就可以真的徹底跟跳蚤為這八年劃下一個句點。


跳蚤被瓦羅娜捅了一刀之後被人救走了,其實不去思考也可以知道跳蚤現在在哪,把他救走的人除了送到新羅那裡救治還能送到哪,那些傷不馬上治療應該真的會死吧。


抽了一根菸,看著白色的煙霧往往上升,而經過了一個禮拜的冷卻期,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突然閃過腦袋,那是在他去討債的時候,欠債人一如往常地喊著自己沒錢縮在角落一副快要閃尿的樣子,他煩躁地只想快點解決一切〝幸好瓦羅娜出來阻止了自己、幸好跳蚤被人救走了,不然要是他死了這世上能完全接受他的暴力的人還能有誰?〞這個想法就這麼不合時宜、突兀的跳進腦袋!


他被自己的想法驚愕地連菸都從嘴上掉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騰升而起的怒火!可想而知那個欠債人現在正躺在加護病房,雖然對湯姆先生很不好意思,但他一點愧疚感也沒有,反而更加的煩躁!好想破壞點甚麼東西的感覺卻又無法發洩只能沉甸甸地至今還積在胸口。


三天過去了,至今他還不能理解怎麼會有這個想法?這是代表他其實一點也不希望跳蚤死掉嗎?那個人受了那麼嚴重致死的傷害,如果是一般人當場早就挺不住掛了吧!但跳蚤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絕對挺得下來,那可是可以跟他纏鬥了八年的人啊....


想到這,他又不禁嘆了一口氣,煩躁的弄亂了自己的頭髮,將還有一半的煙狠狠捻熄在菸灰缸,力道之大差點又要碎了一個菸灰缸。


希望他死又不希望他死,這兩種互相矛盾的感情在他腦中橫衝直撞,讓這三天來連湯姆先生看了他也不禁有點害怕,他也明白但是他無法克制自己!他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他站起身,又重新走回臥房,床邊的小櫃子他拉出抽屜,裡面有個祕密的小盒子,他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打開裡面是一條銀色的手鍊,這並不是甚麼昂貴的鍊子,這只是在一般路攤買的便宜貨,看上去非常的樸素但是質感看上去卻還是相當的不錯,做的已經是算是精緻了,而這盒子裡有四個小洞,是用來放置手鍊的,其中兩個洞上掛著已經在裡面的銀色手鍊,另外兩個的洞上卻是空著的。


那是因為另外一條已經送給了別人,那他的主人又在哪?


閉上眼睛,腦海中又浮現那人狼狽脆弱的躺在地上,而穿著的毛邊外套稍微過長的袖口早已經因為打鬥捲在手臂上了,而那人傷痕累累沾滿灰塵的手腕上卻突兀的閃著玫瑰色的光芒,那是一條玫瑰金顏色的手鍊,款式跟現在靜靜躺在盒子裡的手鍊一模一樣。


為什麼他還要戴上它?那至始至終不都是他為了戲弄他的一場笑話嗎?!所以帶著它是為了好在嘲笑他?!


但事過境遷,他冷靜之後覺得不太可能是為了嘲笑他特地戴著的,跳蚤的惡劣他比任何人還清楚,如果是要嘲笑他,跳蚤不會把他藏在外套裡,一定會戴在最顯眼的地方告知全天下的人,而不是遮遮掩掩用袖口遮著,就好像是不想讓人知道。


跳蚤比他有錢多了,像他這種要用勞力過活才能賺錢的人居然比不上他坐在家裡動動嘴皮子還來的少,所以他才不信跳蚤是因為捨不得這條路邊攤買的手鍊,大可把它丟了,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戴著?


「到底...你有甚麼是可以相信的,滿口謊言的騙子...」


甚麼是真的甚麼又是假的,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他不想去弄懂,也拒絕去搞懂,他很累了,累的他只是再一次將這條塵封一年的手鍊拿出來看就已經花光他全部的力氣。


那事到如今,他又是為什麼會在今天把它拿出來呢?


苦笑著又把它收進了抽屜裡,他想或許只是因為今天睡不著吧。


或許就這樣吧,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那或許有天他可以跟跳蚤和平地在街道上巧遇,然後淡定的擦身而過。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好了...這樣真的就好了嗎?


搖頭,嘆道最近的自己真的太奇怪了。


在家裡沒事可做就會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平和島靜雄決定出去走走,雖然離上班時間還早,可是提早出去曬曬太陽總比繼續窩在家裡想一些有的沒的好,關上電視,在他穿上鞋子時,突然發現地上有封信,應該是透過門縫直接塞進來的,平和島靜雄疑惑地拿起這封信,他從小到大可沒收過任何寄給他的信,啊,除了跳蚤的恐嚇信跟惡作劇的信不算以外,嘖,怎麼又想到他了。


翻到信的背後,也沒看到署名,不會又是跳蚤的恐嚇信吧?不過估計那傢伙還躺在床上不能動,所以應該不是他,那還有誰?除了跳蚤,應該還沒有人膽敢戲弄他。


抱著疑惑的心情直接撕開信封,信封上只有簡短的兩句話,短道他有點不可置信,卻讓他本已沉澱下來的心再次焦躁起來。


  ─────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這是甚麼意思?這看起來應該是中國古代的詩句吧?


細細地咀嚼這兩句話的意思,本來就不常思考的大腦緩慢的運作,終於在磨合到某個齒論的時候〝喀〞的一聲重疊在一起。


  『只希望你的心能和我的心一樣,永遠不變心,這樣才不會辜負我,對你的一片相思情意...』


這是一句相當溫柔的話,就如初春的暖陽一樣掃蕩了心理的不安恐懼,誰曾經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在他映像中不曾有人對他說過,可是為什麼他會感覺到溫暖?為什麼熟悉的令人鼻酸?!


渾沌的大腦感到一陣鈍痛,是甚麼東西要從靈魂的深處湧現出來?!


還搞不清楚狀況,看到信的第二句瞬間就將這些反映給驚的都縮了回去。


   ───── 請你不要抗拒、認真的了解一次折原臨也,放下心中的所有一切負面的情緒,只要那麼認真了解一次,你就會明白命運早已將你們綁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請你救救折原臨也。


最後一句話給驚愕地甚麼都來不及思考,他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粗魯的塞進口袋裡,直接狂奔出去!


要了解甚麼?他只要了解折原臨也的本質就是一個騙子、一個無惡不作的跳蚤就好了!


是誰又要傷還那隻跳蚤?是甚麼人要我趕去救他?


甚麼都不想去管了,只要明白當他見到那隻跳蚤之後把他從病床上抓住,在狠狠的揍一頓就好了!